宁完我道:“但若是他想给天津那支楚军解围呢?”
拜音图摇了摇道:“我军层层围堵,楚军如何能突破重围?他们唯一的退路便是乘海船离开。”
“不错。”巩阿岱道:“海船既不能同时装下太多兵马,我军可以趁其装船到一半发动攻势。哈,这支楚骑最多有半数人能回山东。”
“所以睿亲王要亲率大军南下,既堵住王笑回中原的道路,又可与豫亲王配合,赶在楚军海船归来前,以迅雷之势扫荡山东。”
拜音图说到这里,指着地图又道:“王笑如果绕到更南,时间上也来不及解山东之危。北面的三陉他不能走,南面的四陉太远。他只可能走井陉,睿亲王料敌于先!”
宁完我微微一叹。
他知道拜音图、巩阿岱的判断有道理。
问题在于,这样的判断满达海也能做出来,承泽郡王硕塞的智略还更在满达海之上。但他们都死于王笑之手了。
宁完我心中隐隐觉得倒马关会出问题,但说不出为什么……
下一刻,忽有军情送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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