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更担心的是,有朝一日,国公你举兵南下,使江南生灵涂炭……与其如此,不如狠下决心,放手一博,给江南百姓一口喘气的机会!”
“要想有所改变,唯有与国公你诚心修好,不再防备山东。如此,才可罢江北之兵,废除三饷,轻民赋、减民徭、与民休息,使我楚朝再无南北党派之争,齐心协力共抗外敌!”
……
柳岚山犹觉不可置信,愤怒而无力地道:“不可能的,他们不是那样的人,假仁假义、假仁假义……”
这感觉,就像是当时听到李香君委身侯方域的消息,自己再次输给了复社这些酸儒?
这几个呆子再次图穷匕现,在自己心上狠狠扎了一刀。
而首辅大人在南京也被沈保、应思节这两个奸贼背后扎了一刀?
“不可能的……一定是哪里还没想通,哪里还没想通……不可能的,他不可能输给沈保……”
那边王笑皱了皱眉,犹自不答。
方以智道:“沈次辅知道国公不会相信他,故而派我们前来。今日所言,字字真心,唯请国公答应两个条件,一是忠于天子,此纲常礼法;二是维持科举,此国家取士正道。除此之外,一切政务愿顺从国公之意。”
他跪在地上,从袖子中又拿出一张长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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