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不是那种会投机的,能安心做事也就是了,管头上是哪个派系。
“是,下官愿将治河方略献与国公,便在马车上的行李里……依下官所见,治黄河,拼命筑堤是不行的,逼得黄河无路可走,安得不发脾气?唯有以大禹治水之法,疏、浚、导、引,才可见成效……”
这次,换作是陈京辅絮絮叨叨地说起来。
很多东西王笑其实也听不懂,但就是不懂,才要把陈京辅请来。
两人缓缓而行,相谈甚欢。
马车中却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探出头来,打量了王笑一眼,老老实实道:“你便是国公爷吗?小子拜见国公。”
陈京辅此时才想起,自己还没带着家人仆役向国公行礼呢。
“国公勿怪,这是犬子,名陈璜,从小就是个调皮的。”
“禀国公,小子不调皮。刚才父亲说的遗漏了一点,治理黄河,除了防涝还要考虑引河水灌溉民田。父亲,你往日是常说的,今儿怎就忘了?”
“闭嘴,没有你说话的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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