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刘裕‘取位无愧’之言试王笑,未见其有丝毫反应……这一次,竟是真看不出来他的想法。”
李香君说到认真时,称呼上的细节也不那么在意,露出沉思的表情。道:“要么他就是毫无叛逆之心,要么就是城府极深……但这也要是官场上浸淫数十年的老臣才能做到的吧?”
陈贞慧点点头:“他既无反心,我们就继续行事吧。”
“他若是香君所言的城府极深者呢?”
“若是这般,至少他还懂得收敛,也好过别的军阀……吧?”
侯方域无奈地微微一叹,道:“香君,你继续说。”
“他似乎不像传闻所言那般好色,对我与顾媚都是一幅疏离的态度,唯独听到董小宛时微有些走神……”
“但说他不好色吧,他很是宠溺秦氏女,堂而皇之地与之牵手、交谈,视旁人如无物,眼中毫无纲纪,与其他说有反心,倒不如说是……藐视皇权?”
“他许久都在审问柳岚山,而且不介意被我们看到,反而像是故意让我们见到柳岚山,观察我们的反应……”
“让我最心悸的是那句诗,‘宜将胜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’。虽只有残句,但其中的霸气,我平生仅见,越想越是不寒而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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