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弥缓缓睁开眼睛,艰难聚焦,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琉璃竖瞳。
安佳觅养的牛奶猫坐在她胸口,小爪子对着她的脸狂扇。
天光大亮,她彻底清醒。
猛地掀开被子。
看着自己压根忘关了的卧室门。
捂住额头,她也是个禽兽。
这个认知让她无地自容。
蹦下床去洗漱间用凉水使劲泼脸。
那猫不依不饶地跟着她,挠她的腿,跟练咏春一样,像是窥破了她不堪的梦境,在给自己的主人出气。
她收拾好东西才反应过来,昨天晚上,根本没人回来,只有她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