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被少女纤白的小臂按压着,脸被迫侧向少女怀中,埋在少女摇晃的胸乳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少女着急的身体来回移动下,口鼻的鲜血在摩擦间涂上了少女雪白的胸乳,少女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,娇滴滴的红嫩乳尖沾染了几滴鲜血,衬的更加诱人采撷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凤举只觉的脑袋白茫茫一片,气血潮涌,更是冲着下身的肉茎而去,男子本就早上会有晨勃,这会子晨勃的劲头还未下去,却被眼前少女的身体刺激的反倒更加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凤举脑中一片空白,本就重伤初醒,又受这般刺激,浑身气血翻涌,鼻血非但没有止住,反倒流得愈发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暗自苦笑,再这样折腾下去,没死于刀伤,反倒要因为流鼻血失血而亡,当真要贻笑大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,想稍稍推开近身的少女,正要出声解释,少女慌乱挪动的身子随之一晃,浅粉小巧的奶尖竟送到了他微张的口中,顿时抬手的动作一滞,激的楼凤举倒吸了一口气,连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肌肤胜雪,胸口那一点艳红被自己含在口中,粗粝的舌面不自觉的碾过娇嫩的奶尖,少女的馨香顺着舌尖直漫肺腑,身下粗大的肉茎直接挺硬灼热如铁,把裤子撑的顶起一个大包,势如破竹的要冲破束缚它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胸乳最柔嫩处被突然含住舔弄,夏月不禁嘤咛一声,她微微仰头,修长脖颈拉出一道流畅柔和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有过的酥麻过电感从嫩嫩的奶尖浸染四肢百骸,腰肢一时间竟酥麻的塌软下去,纤细的双臂不自觉环抱住男人的头,挤压中竟让男人又将已然艳红如霞的乳尖含的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酥麻的痒意顺着脊骨窜到腿心处,激的的穴口吐出几滴莹露粘在红嫩的穴中的软肉上,在雪白蚌肉的中间殷红的肉褶微微张开口,那几滴水液便随着肉穴的开合欲落未落的滴至被褥上,洇湿一小片,花心嫩肉翕合时水液便在滴落时粘出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脑中募的像缠绕了经年的白雾,茫茫一片找不到安定之处,只是身体愈发灼热,陌生又清晰的情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夏月所有的理智,只剩身体本能的渴求:想要…想要被抚摸,想要被碰触,还想要水乳交缠的亲吻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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