胯骨随即向后撤出半步,又重重地撞回去,发出一声沉闷地水声,如重物坠入水池,溅起水花。
女人湿透的穴肉被撑开,淫水沿着交合处漫出来。
她被撞得仰起颈项,双腿骤然夹紧他的腰,喉咙里却没有一点声音。
高溯的呼吸沉了下去,他意识一片茫然,身体却只顾粗暴地前后插入抽出。
不加思索间,便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,迫使女人把腰抬起来,好让身下阳物入的更深,捅得花穴深处的一圈软肉骤然收紧。
他好像清楚榻上女人身体的每一寸,她被顶中深处时脚背会绷直。
龟头稍加碾磨,她的小腹便会收紧,穴肉一阵阵裹上来,身下春水阵阵潺潺流出。
他甚至知道她咬住嘴唇意味着什么。
抽插地再重一些,她就会忍不住叫出来。
可她始终没有叫。
为什么不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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