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大业本想去正房与朱氏打个招呼,却被宝带那软绵绵的胸脯子贴着胳膊,又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脂粉香气,当下半边身子便酥了,哪里还想得起什么正妻,笑呵呵地便跟着宝带去了。
进了宝带屋里,果然桌上摆着四五样精致小菜,一壶黄酒温在热水里,旁边还点着两支红烛。
宝带拉着洪大业坐下,亲自给他斟酒,又夹菜送到他嘴边,伺候得无微不至。
洪大业吃了几杯酒,渐渐有些飘飘然,看着灯光下的宝带,只见她今日穿了件大红色的抹胸,外头罩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衫,隐约可见里头白生生的肌肤。
那抹胸的领口开得极低,一对鼓胀胀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随着她弯腰倒酒的动作一颤一颤的,像是两只随时要蹦出来的白兔。
洪大业看得眼珠子都快掉进那道沟里去了,喉结上下滚动,裤裆里那话儿也跟着硬了起来。
宝带见他这副猴急模样,心中暗笑,脸上却装出一副含羞带怯的神情,道:“官人看什么呢,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洪大业嘿嘿一笑,伸手便要去摸。
宝带却身子一扭闪开了,嗔道:“急什么,酒还没喝完呢。官人先吃酒,待会儿妾身伺候官人洗个澡,洗得干干净净的,才好——”
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,故意凑到洪大业耳边,压低了声音,只吐出两个气音:“肏奴家。”
洪大业听她说得这般直白露骨,浑身骨头都酥了,当下酒也不吃了,一把将她搂过来便往床上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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