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,她问了一句:
“这火,够暖么?”
燕彻看看熊熊大火,又看看她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害怕,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挑衅。
还是那样平静。
仿佛烧一间屋子,和点一盏灯,没什么区别。
燕彻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气,有笑,有不可思议,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次日,她依旧照例前来接待,只不过怀远驿被她烧了,燕彻已经搬了地。燕彻还在想着昨晚烧屋子的事,今天要怎么发难。
但当燕彻来的时候,前院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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