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一箱一箱地往里送。金银玉器、绫罗绸缎、古籍字画、珍玩摆件,甚至还有一柄据说是前朝名将用过的佩剑。
送一件,收一件,没回音。
换了旁人,收了这么重的礼,要么诚惶诚恐地来谢恩,要么心有不安地来推辞。
可她没有。
每日照常来驿馆“当值”,见了面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该说什么说什么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好像那些礼根本没收到!
一个字都没有。
燕彻等着她开口。
一天又一天。他以为她总会说点什么——哪怕是拒绝嘲讽都行,或者给他扔回来。可她一如既往的平淡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他又不好主动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