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燕彻睁开眼,掀开车帘朝她望去。
她是送行的负责人。
承国派她来“护送”燕国使团出境,表面上是重视,实际上是——这烫手活,都怕伺候不好燕国来的小侯爷,没人愿意接。
众人也乐得见她被自己刁难。
她穿着墨色的劲装,窄袖束腰,袖口用皮革扎紧,便于拔剑;腰间悬着一柄长剑,剑鞘磨损得发白,一看就是真刀真枪用过的。
一头长发高高束起,干净利落地盘在头顶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线,像是随时准备上战场的样子。
从背后看过去,她不像个公主,倒像边关的女将。只是这承国的边关,早已没什么将了。
燕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忽然冷笑一声。
你接着装。
他摔下车帘,不再看她。
队伍行至城外三十里,官道两旁是密密的树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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