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殿下的陆锦鹤早已流干了眼泪,她自然知道,那穿着龙袍的疯子,才是真正的凶手。
念及此,她心底一片寒凉,天有眼,竟让她回到了延平十七年的宫宴,回到阿娘离开她的这一晚。
只是……不仅她没资格入席,还有重兵把守大业殿,凡进殿者需除武器,搜身后才可进入。
就算她很想一刀捅进狗皇帝的胸口,今夜也没有这个机会。
九洲池的水汽扑面而来,冷得令她清醒。
她倒是想起来,大宫女摘绿,在飞香殿伺候了四年方才被调离。
先前的宫女捧着衣服道:“小姐,这大庭广众的,您还是把衣服披上吧。”
陆锦鹤从思绪中回过神来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当着众人的面,宫女不好发作,按规矩道:“回小姐,奴婢贱名,恐污了小姐耳朵。”
“让你说你便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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