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鹤回到玉华院时,双臂似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小粼心疼地为她按着:“小姐,好端端的何必要学枪?白白寻了苦吃。小姐这手臂白皙滑嫩,如今连勒痕都这么明显——”
陆锦鹤摇摇头:“小事罢了。”
这段日子相处下来,陆锦鹤对两个侍女放心了几分。
原本陆锦鹤还担心她们是皇上或者徐贵妃身边的眼线,但自摘绿被册封之后,东宫疑心走漏了风声,将所有宫人都查了个遍——此二人上月才被拨到徐贵妃宫中,还未能近身伺候,不过是在小厨房打下手,当日事发突然,徐贵妃才匆匆将二人拨到她身边。
她看小粼机敏能干,办事利落,小霜虽然话不多,胜在小心谨慎,假以时日,若能收拢人心,她在宫中也好有自己的人手。
她让小霜关上房门,将她们叫到内室。
她坐在床边,抬眼看着二人,两滴眼泪坠下。
小粼与小霜吓了一跳,小粼赶忙拿手帕擦去她的眼泪:“小姐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陆锦鹤偏过头去:“我父兄皆殁,阿娘又被困在宫中。如今我孑然一身,举目无亲。宫中险恶,隔墙有耳,我不敢轻信他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:“可两位姐姐待我如何,我都看在眼里。这玉华院中,我唯一信得过的就是你们,若两位姐姐能与我同心,日后我定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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