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正是喜气洋洋的一片。
杜建言背着手指挥宫人们,这里挂红绸,那里挂灯笼。
余光瞥见陆锦鹤回宫,杜建言连忙迎了上去,拉着她左看右看:“陆小姐这是去哪了?天寒地冻,您这病刚好,怎么又跑出去了?怎的身边也没个人伺候,玉华院里的宫女都是死的么?!”
陆锦鹤知道他关心则乱,也不恼。撒娇似的说:“杜大人,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。我特意让她们别跟着呢。我穿得厚厚的,不会有事的。”
杜建言的眼神柔和下来,说到底,陆锦鹤也只是个小姑娘。他拎过一旁宫人手中的铜制暖手炉,塞到她手里。
“仔细别再着凉了!快回屋去歇歇。”
热意慢慢传递到她指间,心间。
刘献瀛没有说错,东宫正如她的家一般温暖。
东宫的宫人们在嘉庆殿中支起几张圆木桌,大家坐在一起有说有笑。
厨子特意做的几道扬州菜都摆在陆锦鹤面前。
她的眼眶有些红了,举着筷子迟迟没有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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