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谦挑了挑眉转身便走:“今日便练到这里。”
陆锦鹤拍了拍衣摆处沾着的雪,连告辞的话都没有说,便往玉华院走。刘献瀛下意识便伸手拦住了她。
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她抬眼看他。
刘献瀛眉头紧皱:“你随我来,有事同你商量。”
“臣女一介伴读,不敢——”
“你既称我一句殿下,便知道我才是东宫的主人。”
陆锦鹤的目光扫向他平常佩戴的太子龙纹玉佩,心中火气更盛。
怎的平日里她偶尔借来把玩时,却不觉此物碍眼?
如今看来,正因皇权在上,她才处处受制于人。
她将长剑用力插在雪地中,快步走向刘献瀛的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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