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熟悉她了。
从新婚夜破处时的生涩颤抖,到温泉双侵时眼睛上翻、口水失控的模样,再到清晨主动坐他腿上撒娇解带——她每一分情绪,都藏不住。
“说谎。”他低头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“案上那盒子,谁送的?”
她沉默两秒,才低声答:“柳侧妃。说是安神补品,最懂王爷的脾胃。”
空气瞬间冷了半分。
萧霆渊眼底闪过一丝暗色。他没有立刻发作,只是抬手按了按她的后腰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:“墨竹。”门外丫鬟应声而入。
“去传柳侧妃。就说本王有话问。”
墨竹一顿,连忙退下。
不多时,柳侧妃的身影出现在正院门外。
她今日穿一身素淡的藕荷色裙裳,发髻简单,神情恭顺,手里甚至还轻轻握着一方手帕,像是真的只为请安而来。
进门后,她福身行礼,声音温软:“王爷唤臣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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