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绣银线褙子在松林间一闪,可她哪里跑得过七个常年翻山越岭的护院,没跑出二十步便被田大从后面一把捞住了腰。
麻绳绕上她的手腕,粗糙的棕麻勒进细嫩的皮肉里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。
她被推搡着往林子深处走,越走越深,越走越偏,直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坳,几块乱石堆成天然的凹洞,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,踩上去沙沙响。
田大将她绑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上,麻绳绕过她手腕在树干后头打了个死结,绳子勒进她细嫩的皮肉里磨得生疼。
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松树皮,奶儿被捆缚的姿势挤得在褙子下高高鼓起,隔着衣料顶出两个小凸起。
裙摆被山风吹得一掀一掀,露出底下光裸的小腿,七个护院围在她面前,开始解裤带。
姜琳琅看着他们的阳物一根一根弹出来,吞了口唾沫。
田大推开小虎,走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:“小姐别怕,咱不求财,不求命,只求小姐犒劳犒劳。庄子里没女人,咱几个光棍憋了好些年,今日撞上了,小姐行行好。”他说“行行好”三个字时已撩起了她的裙摆,堆在腰上。
姜琳琅底下什么都没穿,花穴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七个陌生男人眼前,山风吹过,穴口微微翕动。
田大低头看了一眼粗嗓门拔高了几分:“操,这娘们没穿亵裤!林子里跑两步就湿了,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!”
他把身上的粗布短褐一扯,露出一身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腱子肉,膀大腰圆,胸肌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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