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服么?”她问。
“舒、舒服,小姐的手好软,比小的自己、自己弄,舒服得多……”
“自己弄过?”
“嗯……隔几天一次……”
“隔几天?”
“三、三天……”
她掩唇轻笑,握着他那根粉嫩阳物轻轻拽了一下,牵着他往拔步床走。
他踉踉跄跄地跟着,脚下被自己的衣裤绊了一下,差点摔在她身上,手忙脚乱地扶住床柱。
她仰面躺在锦衾上,散开长发铺了满枕,小衣的系带一拉便散了,两只奶儿弹出来,翘挺挺的,乳尖是嫩粉色。
她把亵裤蹬掉,分开双腿,腿心花穴已湿透了,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清亮的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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