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,阳物在花径里渐渐软了,花穴口淌出他的精水,顺着股沟流到褥子上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水从她花穴里淌出来,耳朵又红了,小声说小姐对不起,射得太快了。
她抬手抚上他汗湿的脸颊:“不快,你第一次碰女人能操这么久,已经是天赋异禀了。”
他被夸得脸更红了。
她翻身骑到他身上,握住他那根半软的阳物,低头含住。
阿林浑身一弹,像被弓箭射中了脊梁骨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衾。
尚书府的嫡女,此刻正趴在他腿间,嘴里含着他刚射过还挂着残余精水的鸡巴,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把那颗嫩粉的龟头舔得水光潋滟,他觉得自己在做梦,这个梦他十七年来从没敢做过。
她握着他那根已被她舔硬、茎身上还沾着她口水的阳物重新跨坐上去,他粉嫩阳物没入她红肿的花穴时她花径绞了一下,他已经学会了配合,她往下坐他便往上顶,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。
他这一回持续得比头一回更久,操了一盏茶还多,找到她的节奏之后越干越稳,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单薄的胸口,问他舒坦么,他说舒坦小姐的里面好热好紧,射的时候又说小姐对不住又快了些。
第二泡精水灌进去的时候小腹已微微鼓起来了,他拔出来花穴口往外淌白浆,她伸手抹了一把送进嘴里舔了舔:“难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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