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转身便走,靴声在门外渐渐远去。
柴房里静了一瞬,靠窗那个壮汉先开的口:“裴头儿没开玩笑?”
姜琳琅抬手解开褙子的盘扣,一件一件,就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把衣衫褪了个干净。
亵裤落在脚踝时,那个蹲在墙角的年轻侍卫喉结狠狠滚了一遭。
她赤条条地站在干草堆前,奶儿翘着,乳尖已硬了。
她歪头,嘴角慢慢弯起来:“你们若是不想操,本小姐这就穿回去。”
靠窗那个壮汉头一个动了,他解开腰封的动作又急又糙,三下五除二便脱了衣袍,底下那身腱子肉极为可观。
胸肌厚实,腹肌七八块,皮肤是常年练武晒出来的麦色,胯间阳物已硬挺挺地翘着,茎身粗壮,龟头钝圆涨得紫红。
他走到她面前,大手掐住她的腰,像拎一只小鸡仔似的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转身按在干草堆上。
干草扎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又刺又痒,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,他已掰开她双腿,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,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。
粗是真粗,花径被撑了个满满当当,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箍着他的茎身,他闷哼一声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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