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,这两个花精不过是泄欲的器物罢了,与那斧头柴刀并无分别。
用坏了便用坏了,有什么可惜?
这一日,陈大又在洞中留宿。
他独个儿灌了一肚子黄汤,喝得醉醺醺的,脚步踉跄地闯入棠娘房中。
棠娘正倚在床头发呆,见他进来,身子下意识地一缩。
陈大嘿嘿笑着,一把将她按倒在床。
他在棠娘身上动作了片刻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那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慌。
他也没在意,只当是酒吃多了,又继续动作。
谁料那闷胀之感非但不消,反倒越来越厉害,从胸口蔓延到了整条左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