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们从前很生分吗?他这样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空会来看你。”顿了一下,李复久还是开口,“如果有薛平的消息,要及时告诉阿兄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善如流地改了自称,意料之内的收获了一个欣喜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哄,他心里十分平静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聊了没一会,李复久又被人急匆匆地叫走,说是什么元大人有事要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杜泛棋和赵引水两人又鬼鬼祟祟地回来了,不知道他们晃到哪里去了,赵引水回来后只字不提前段日子,只捡了大概的事情说:

        杜泛棋告诉她,李复久当年下落不明后被元慑救下,后因薛平追杀不断,只能辞官逃到元慑的老家泸州养精蓄锐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句话,杜泛棋下意识得隐瞒了一些细节,赵引水也只知道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慑啊,李衍君在心里思索着,薛平防她和贼一样,只用点点不知真假的话语困住她这五年的光阴,不让她插手朝政,不允许她探听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李复久一回来,就好像只是过了一瞬,她的性情跳脱回多年前,仿佛还是在李复久背后躲日光的少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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