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还是纯粹疼爱妹妹的兄长,而今这般温柔哄诱一如从前,可她却仅着一袭凉薄轻纱,毫无尊严地在他怀中,与他肌肤相贴,无处可躲。
积压数日的怨恨翻涌而上,眼底恨意直白又浓烈,“是你把我关在这儿,是你囚着我,现下又假惺惺来关心我的身子,你少装模作样。”
姬俞眸光淡淡沉下,稳稳钳住她的下颌,拇指轻巧用力,便撬开她紧抿的唇瓣。腕骨微倾,将苦涩药汁径自灌入她口中。
姬瑶摇头推拒间,些许药汁未曾咽下,顺着白皙下颌蜿蜒流淌,沿着脖颈渗入衣襟。
冰凉的药液打湿轻纱,濡湿地黏在肌肤上,晕开一片深色湿痕,将玲珑身段衬得愈发清晰。
他圈着她的手臂分毫未松,任由她在怀中徒劳扭动,垂眸望着她泛红的眼,语气依旧平缓:“任性也得有分寸。瑶儿,别与皇兄赌气。”
随手将碗搁置一旁,取过蜜饯塞入她口中。他骨节分明的手揽在她后背,不轻不重地安抚着。
“咯吱——”
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姬瑶仿若受惊的小鹿猛然一颤,转头瞥见谢曦仪踏入殿门的刹那,浑身血液骤然冲上她的头顶,羞愤欲死。
她趁着姬俞一瞬的松懈,用尽浑身力气抬手推开他,仓促地从他怀中脱身,慌乱地往后挪,手忙慌胡乱地抓过身旁被褥,裹住自己,极力遮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