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射了两次之后,我的身体彻底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灼烧感,汗珠从额角滚下来,滑过太阳穴,渗进耳廓里,积了一小洼微咸的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后背都湿透了,床单贴在肩胛骨之间,黏腻腻的,翻个身都扯着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止不住地打颤——不是那种轻微的哆嗦,是整条大腿从股四头肌到腓肠肌都在痉挛,膝盖互相磕碰,脚踝抖得像踩在一台震动的机器上,连脚趾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缩又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要软的意思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因为连续两次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,表面青筋暴突,每一根筋脉都在跳动,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肤表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,半干不干地凝固在冠状沟周围,形成一层薄薄的、紧绷的膜,每跳一下,那层膜就裂开一道细微的口子,露出底下因为过度充血而发亮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爱丽丝低头看了看我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,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翻过来,手心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张开的时候,指缝之间还残留着刚才套弄时沾上的黏液——浓稠的、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无名指慢慢往下淌,流到指根的位置停住了,然后积成一滴圆润的液珠悬在那里,晃了几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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