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松开手,我的下唇弹回去,发出一声极轻微的、湿润的“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歪着头看我,等待一个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着嘴唇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想回答——是羞耻感像针一样扎着我,从脸颊扎到胸口,从胸口扎到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烧得厉害,能感觉到血液从脖子一路涌上耳尖,耳廓烫得像是被火烤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体完全不听我的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刚射过,身下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戳着,硬得发疼,硬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顺着会阴动脉传进海绵体,一下一下地在龟头顶端鼓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留下的湿痕,我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,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浅灰色的印记,还散发着腥甜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快两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第一次握住我的那一刻起,我就一直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