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漂亮的五官,和那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表情的眼睛。
她呼出的气打在我脸上,带着一股清爽的花草香。
我立刻把嘴张大。
不是正常的张嘴——是把下巴往下沉到极限,嘴唇往外翻,舌头伸出来,舌面放平,摆出一个标准的、被调教了无数次之后练成的接赏姿势。
像一条在巢穴里等待母鸟投喂的雏鸟,仰着头,张大嘴,等着食物从天而降。
她在嘴里酝酿了一下。
腮帮子动了动,舌头在口腔里搅动,积攒唾液。
然后——呸,一口唾沫精准地落在我舌面正中央。
舌头上多了一汪温热的液体,刚好落在舌面凹陷的那个位置。
我本能地合上嘴,舌头卷起来,把嘴里那口唾液翻来覆去地品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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