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,声音虽轻,却笃定,我在伺候我男人。
谢临渊的瞳孔缩了缩。
他伸手,想把她拉起来,却被她按着肩膀,推坐在榻上。温晚跨坐上他的腰,低头,解开自己的衣带。动作仍生涩,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
王爷这几日替我省心,今夜,换我让王爷省心。她说着,扶着他的灼热,一点一点地坐下去。
唔……两人同时闷哼一声。温晚皱着眉,适应着那处的胀意,腰肢晃了晃,又慢慢地动起来。生涩,没有章法,却每一动都带着诚意。
谢临渊仰起头,喉结滚动,手指掐进她腰侧,又强忍着松开。
他看着她,灯火下,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却还是倔强地动着,一下,又一下。
温晚……他哑着嗓子,够了……让本王来……
不要。她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却不肯停,今夜,我要自己来。
她学着他从前的样子,时而浅浅地磨,时而深深地坐下去,动作越来越顺,声音也越来越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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