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敢,下官断无此意……”孙祖佑弯腰拱手,眼里闪过一抹寒意,突然话锋一转,“刚才圣上询问下官,何人可继承大统,为后继之君,下官正在思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思量?太子人选事关国本,莫说是你,就是本王也不能轻言思量,此事唯一能够思量的便是圣上,何人为太子,乃是圣上一言以定之,任由谁也不能置喙!”褚运元重重砸下手中的酒杯,板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祖佑下意识抬眸,观察着褚明芳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让他诧异的是,面对褚运元之言,褚明芳竟是没有一丝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明芳笑道:“皇叔,这太子是未来的皇帝,必须要贤明仁德,如今太子被天下诟病,朕正在与右相商榷,今后该当如何引导太子走上正轨,才能不辜负列祖列宗,不辜负天下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事儿微臣可管不着,您呐,也不必与微臣细说,微臣全听圣上的,谁当太子,您自己定,”褚运元说着,又催促着太监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满上满上,你这奴才怎的这般小气,这酒虽说是圣上埋的,但这坛子是本王挖出来的,不让本王尽兴,本王可要怒了,打你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明芳略一思忖,眉头微蹙:“皇叔,这酒不是说三十年后再启出来,在您七十大寿你我叔侄再痛饮,如何这早了几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刚刚登基称帝,在朝中多受抨击,是褚运元力排众议支持他,又为他找来了全天下的大儒辅佐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年柔然与高国联手侵犯大武,内忧外患,也是褚运元远赴边疆驱除敌人,保住了大武国,为他稳定了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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