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能拉拢的人本就有限,何况那些人都已经效命与其他皇子,他总不能去抢,如此一来岂不自毁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是贤王,又怎能落人话柄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福祥眼珠子一转,来了主意,笑道:“那些举子们有了归属,不能动,可是有一部分人,殿下或许可用,而这些人只要殿下愿意与之富贵,他们必然会为殿下拼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囚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福祥不假思索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褚时佑顿时泄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伯,你这是拿本王开玩笑呢,囚徒,那都是有罪之人,就算本王将他们救出来,他们也未必愿意为本王卖命,更何况如今本王那些兄弟一个个翘首以盼,都恨不得看着本王露出辫子好让他们抓,再到父皇哪里弹劾于本王,”褚时佑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说的是犯了事的强人,而这些人打家劫舍,有的是被判了徒刑,被关在牢中,这些人原本就是吃不起饭,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被迫落草为寇,把这些人捞出来,不难,只需要稍加运作,便能成事,殿下再将这些人好生培养,定能为殿下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福祥眉开眼笑,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,让褚时佑重燃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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