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不同于千云生的清冷,也非海兰珠的灵动,而是一种极深极古的灰金之色,恍若岁月本身被他握于掌中,正缓缓燃烧。
“若要让颍川的分身也看不出区别,”他语声低沉,目光落在“颍川”的背影上,缓缓道:“还得添上一抹旧日的时光之影。”
说罢,他轻轻一弹指。
只见得他掌心浮起一枚微小的符印,那符印之中似有亿万尘沙在旋。那不是灵光,而是时光的残痕,每一粒尘,都带着曾经的气息。
灰界无风,却有光自四面流来。那光掠过天青手掌心的瞬间,竟映出一幕幕极短的幻影。
有当年二人并肩立于泰山之巅、共论道机之影。有对弈三日、笑破云霞之影。亦有旧劫将起前,他转身而别、未曾回首之影。
这些画面若真若幻,皆凝为一道细光,缓缓没入轩辕一绝的眉间。
“昔人之气,今人之形。”天青手低声喃喃,似在对谁,又似在自语地道:“既假其形,便该有他的一息余念。”
随着他指尖一收,那灰金之光完全隐没。“颍川”的气息因此骤然一变,那股冷峻中忽添了几分“旧气”,
一种不经意的神态、一抹几乎不可察的呼吸韵律,都与昔年颍川先生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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