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砸在柜台上的布包散开,像剥开了一层腐烂的皮。
那部老式相机静静地躺在褪色的灰布上,方正的金属机身沉默着,磨损的蒙皮下露出冰冷的底色。
但最刺目的,是那镜头——巨大、幽深,在通幽阁前厅昏沉的光线下,隐隐透出一种凝固血液般的暗红,像一颗沉睡的、随时会睁开的邪恶眼珠。
血瞳!
昨夜撕裂我黑暗,将吞噬活人的景象硬生生塞进我脑海的凶器,此刻就赤裸裸地躺在离我不到一尺远的柜台上。
一股冰冷、死寂、带着尘埃和金属锈蚀气味的气息无声地弥漫开来。
这气息微弱如游丝,普通人或许只觉得是件破旧古董的霉味,但落在我被通灵瞳淬炼过的感知里,却像投入滚油的冰水!
嗡!
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刺入脑海深处!
虽然远不如昨夜古井边那般狂暴蛮横,却像一根精准的冰针,瞬间扎穿了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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