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锡赵家自从赵老太爷致仕之後,虽然有两个男丁中了举人,但是没有一个人再入致途。
她现在再次问起,林文盛知道,九爷想要知道的,绝不会是表面上的东西。
他想了想,道:“赵家在无锡的这一支无人入仕,但是现任知县胡泗碰巧就是安徽人,他是寒门子弟,家乡所在的村子与赵老太爷当年做父母官的地方相距不到百里。但是胡知县与赵家甚少走动,也就是逢年过节按朝廷旧例派人送些米粮果品,算是对致仕官员的敬意,去年赵老太爷六十大寿,胡知县亲自登门,送了一幅自己亲笔写的寿字,连杯酒都没喝,便起身告辞了。这件事无锡城里很多人知晓,都说胡知县不懂人情事故,赵老太爷虽然致仕多年,可他毕竟是太后的族叔,胡知县是太不知轻重了。”
林文盛娓娓道来,显然对於这件事关注甚久了。
霍柔风点点头,胡泗的所做所为是太乾净了,让人抓不到任何马脚。
可是越是乾净利落,霍柔风便越是觉得不太可能。
胡知县与赵老太爷之间,定然还有不足以为外人道也的原因。
“这些事情我姐姐知道吗?”霍柔风问道。
林文盛道:“大娘子接手永丰号的第一年,便让崔大掌柜回过杭州,便是为了这帐册上的事情。崔大掌柜从杭州回来後,便让米行里的人谨言慎行,再也不提生意好坏了。”
霍柔风点点头,对林文盛道:“这本帐册放在我这里,我再仔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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