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没有说话。
陈师行走出庙门,站在石阶上。山下是茫茫的云海,看不见底。他背对着秦烈,声音很轻。
“你在八极宗的时候,为什么不提那棵树的事?”
秦烈愣了一下。
陈师行没有回头。“你去八极宗,是去找李撼岳的。你站在正殿里,说冥河要来,说你一个人守不住,说古武联盟不帮忙,大家都得Si。你说的那些话,都是真的。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如果当时你提那棵树,提你爸守了二十三年,提峨眉三代祖师的事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”
秦烈沉默。
陈师行转过身。“你没有提。不是忘了,是不想说。你爸当年也是,站在少林那棵老槐树下,站了一个时辰,一个字没提。他不提,是因为他觉得那棵树是秦家的事,不该让别人来扛。”
他看着秦烈。“你也是。你去八极宗,说是去找帮手,其实你心里想的是——能来就来,不来拉倒。你不想求人。”
秦烈没有说话。
陈师行走回庙里,在真武大帝像前的蒲团上坐下。“静慈师叔的信里说,你b你爹强。你爹不开口,你开口了。她说得对。但你开口的方式,和你爹不开口,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秦烈看着他。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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