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!”
尖利的猫叫声再次从厨房里传来,乔治·卡特摇了摇头,心底暗想明天白天一定要好好叮嘱小约翰不要把后院的门打开。
他走进厨房,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一些刀叉掉在了地上,但是没有看到猫的身影。
啪嗒。
他顺手开启了厨房的灯,想要看看那只该死的野猫在哪。
“喵~”
猫叫声一改刚才的尖利与恐慌,变得慵懒而闲散,像是猫咪在舒适地舔着自己的毛发。
唯一的问题在于,这声猫叫的来源,就在乔治·卡特的头顶上方。
法医只觉浑身如坠冰窟,一种极度的恐慌感笼罩住了他的心脏——他甚至能听到血管冻住的声音。
他,如同生锈的机器一般,迟缓地抬起头,看向头顶。
在厨房的天花板上,趴着一个穿着宽松红色短袖与牛仔裤的五十多岁白人妇女,她的嘴角带着邪魅笑容,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,好似鬼魅一般朝着乔治·卡特又来了一声猫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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