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盛夏溽暑,在中南部游走奔波,已经过了两个多月,回到台北总部之後,工作更加的忙碌,接连分区的业务成果会议,都被养父实实在在地不留情面给检讨了好几轮。席间的总览报告,满胤齐的业务量开始暴增,因为在整个台湾浊水溪以北的大小医疗院所,他已经签署了一半以上的合作备忘录,在德圣成立以来的这半年,他是最被养父赞赏夸许的。当然满胤和负责的厂房产线兴建工程,赵飞麟负责的各种海外特殊原料进口,也都陆续有了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胤Ai啊,要多多加油,你这个董事长可不是牌上虚名而已。」养父的口气虽y,但挂在脸上的笑容仍是温温和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,谢谢总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董事长这几个月已经非常拼了命在跑南部的业务,正所谓勤能补拙,相信再过不久,就会有成果出来。」满胤齐低着头,正在点选报告中的一大堆数字,但丝毫不敢正对着总裁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算哪门子的帮我说话啊?他悄悄地对我抖了抖眉宇,我没好气地翻起小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姐很努力了,报告写得JiNg简扼要,这大概说明了南部医疗单位的保守心态,不肯放弃制式化的系统疗法,这与我们最早做的市场调查相近,想大幅扭转旧医疗程序,坦白说,需要时间。」满胤和接着帮忙赞声,我偷偷对他微起嘴角,他也翘起下巴直爽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养父合起文件夹,似乎是准备放过我的表情,我暗自松了一口气。这段期间在中南部深入敌营地,没有人陪同协助孤军奋战,内心总是慌乱急躁,不过也渐渐从一开始的陌生与胆怯,到後面的自信增生与愈挫愈勇,m0出一套门路与对应行销,并且逐步建立起资料库与人脉,如果说有侥幸,大概就是如满胤齐所言的那个部份,我还是有微许靠脸蛋吃饭呢……但,这并不是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高雄最大的医院今天早上已经传来合作意愿的讯息,在我的电子信箱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」我惊讶地张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抱歉,我还没来得及列印下来,就赶来开会了。」赵飞麟原本默不作声,此时倒是为我说起话来,我又惊又喜,不禁盯向他那正经八百的表情,我整张脸像要着了火般,他对我微笑,然後双手擦掌补充说:「只是董事长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,是我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的确是你的错。没传到董事长的信箱,却传到你这个副董的信箱?什麽逻辑?」满胤和裂嘴一笑,还不停地摇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董事长有回报拜访後的客户群组资料,恰巧现在那家医院的院长儿子是我大学同学,很久没联络了,我就尝试复苏一下友谊,所以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是走後门啊…哈!」满胤和大笑出来,并声道:「也好也好,还不赖,但这功要记在谁头上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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