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从数据屏幕後探出头，推了推眼镜。
「联盟今天不是只办理赛事登记吗？」他翻了翻手边的资料，「陆哥你不是去开赞助商会议？」
空气忽然静了一瞬。
高琰和林曜同时看向陆沉。
「对啊，陆哥你早上出门时不是说要去拉赞助？怎麽──」
「该不会是赞助没拉到，反而把自己赔──」林曜话还未说完，陆沉就接着说：「顺路过去。」
语气平淡且沉稳。
简单四个字，没有多余解释。
程野点了点头，像是确认了一项数据般自然。
「......合理。」
「你也太快被说服！」林曜忍不住小声嘀咕：「合理是合理，但听起来就是哪里不太合理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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