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中就像放了预告信的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可怕,也知道难逃和它终极对决,但又难以准备,总到最後一刻才知道它要如何动手,也才明白怎样才能存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多教授会在考前一周画下考试范围,有些课程明确说了考题,因此只要针对X地准备好那些内容即可,但也有些课程范围又广得根本就无从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章到第七章?」苏桉禾被吓得不知该如何记录才好,最後在全班同学的哀号声中,她在课本目录页浅浅地打了个g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就等於是直接考了半本书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唉了。」教授打断大家,补充说明:「我们开书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,有些人甚至直接欢呼起来,不过苏桉禾的心情却更凝重了一些。她之前听学长姐说,开书考才是最可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完了。」昭米显然也和她想到同一件事了,投来苦涩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她都是在这样生Si不在自己手中的恐惧里度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期中周虽说是周,但其实并不会在一周内结束。这个教授说要提前考,那个教授又说要延後考,有些课程还会以报告代替考试,无限拉长之後,期中周一不小心就成了期中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桉禾毕竟才刚升大一,选课的时候还不懂得割舍,将课程排得满满的,於是现在到了期中,每天都像丧屍一样地穿梭在图书馆与自修室。有时候她早上七点半起床,睡眼惺忪地准备到图书馆念书,看到门口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,会疲惫到想立刻躲回被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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