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加快?你看看你都累成什麽样子了?」鱼遥注意到齐景延的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也为主子的伤势担忧,「殿下,要不还是先找个隐蔽处养伤,等您伤势好转些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京城已经不远,再多一日耽搁就多一日变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放何曾不明白,便也默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鱼遥却看不下去,「那皇位到底有什麽重要的?那妖妇想要给她就是了,有什麽会b活着还重要?」

        经过雍城一战,鱼遥深刻感受到人界的斗争有多凶险,他实在不明白那区区皇位有什麽好恋栈的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开什麽玩笑?要让那妖妇拿到皇位,殿下还能活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东说的没错,若是三皇子即位,那妖妇绝对不会放过殿下,所以殿下唯一的活路就只能回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已经把皇位让出去了,她怎会还不放过他?」鱼遥听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妖妇要的是斩草除根,否则母妃当年也不会惨Si。」齐景延森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鱼遥一诧,「你是说……你母妃是她害Si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何止是宸妃娘娘,过去十二年那妖妇就不断派人暗杀殿下,就连当年殿下要到良渠的船上,那妖妇也命人潜伏,趁着殿下一个人在甲板上将殿下推落水,害的殿下险些溺毙在海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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