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莱,注意称呼,是‘泰尔斯王子’或者‘殿下’,”詹恩的脸则冷得要滴下水来,“不要失了礼数。”
“没错,希——凯文迪尔女士,”泰尔斯不无艰难地点点头,“我们还没那么熟。”
希莱啧声摇头:
“哈,昨天,在神殿天台上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呢。”
天台……
詹恩的眼神越发可怕,仿佛正在磨刀的屠夫。
狱河之罪感受到可怕的气氛,泰尔斯深吸一口气,离座起身:
“今天很晚了,女士,我想我是时候离开……”
詹恩也在另一边放下酒杯:“是的,我们刚刚谈完了……”
但希莱的下一句话带来了改变:
“对了,詹恩,我刚刚听卡奎雷警戒官说,昨天点金区发生了一起谋杀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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