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尔伯特抬起头来:
“外语?音乐?”
泰尔斯点点头:
“你知道兽人语里‘小孩儿’怎么说吗?”
“北地人知道——‘索里诺’,‘索里那’,分别是荒漠和冰川的兽人语。”
“因为跟‘杂种们’打交道的时候用得上。”
基尔伯特又是一凛。
“至于音乐,你知道,北地战鼓和骨笛的种类就有好多种,”泰尔斯默默道:
“有粗犷苍凉也有热血澎湃,从冲锋死战到撤退收兵,从胜利庆祝再到葬礼送别,不一而足。”
“这就是北地音乐存在的意义。”
待客厅里又安静了一小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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