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你最好不是要跟我聊人生。」那头叹了一口气，「我才刚睡着。」
黎昭没有理会那句抱怨。
「你有没有在意过一个人？」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。
「......蛤？」
「我有一个朋友。」黎昭补了一句，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直，「他本来对异X没什麽兴趣，但最近开始在意一个nV生。」
「你就为了这个打电话给我？」
「嗯。」
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刚下十二个小时的班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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