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层棉布严密贴合着说书人的眼部。他感受不到丝毫亮光,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他的手脚没有受到任何束缚,身下坐的椅子甚至还垫着一张柔软舒适的裘皮。
但是他不敢摘下遮眼的棉布。
他的鼻腔中充满了木头腐朽潮湿的味道,铁器生锈的味道,还有阴沟里的死鼠腐烂的味道。
他见识过这种刑房。
二十年前,他曾跪在一间这样的刑房中乞求一个人。
今天,他又差点死在那个人的孙女手中。
真是孽缘!
说书人转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双耳,原本静寂的四周开始向他传递更多的讯息。
右前方,有道极轻的呼吸声。
他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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