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班主放心,只要找出那个人,容老二也会松口。容氏就不再是一块铜墙铁壁。一切阴谋和罪行都会大白于天下。只是,这几日要委屈秦班主了。”
秦湘湘连忙表示自己并无委屈。如谷陵和窦季方所言,她留在府衙反而更安全。但她将一堆烂摊子留给吕平,心里始终没底。
谷陵点点头,仿佛不经意地后退一步,远离了监房,转头对着窦季方说:“我私心里还有一个问题,恳请窦先生解惑。”
见对方客气得过了头,窦季方不得已答应说,自己一定会知无不言。
“以窦先生的才智,为何甘心屈居于一个小小的戏班?”谷陵顿了顿,又对秦湘湘解释说,“我无意冒犯秦班主。再说,秦班主慧眼独具,应该早就知晓窦先生的心意。”
窦季方猛然想起天棚角落里的通风洞口,趁着谷陵分神的一刹那,便决定给出哪一种说法。
他伸出无力自如活动的右手,半是认真,半是玩笑,说:“谷大人太高看我了。遇见秦班主之前,我流落街头,食不果腹,差点做了乞丐。以我残疾之躯,能够得到秦班主的收留,其实是我高攀了。”
谷陵若有所思,但最终没有贸然开口。
秦湘湘听见窦季方的说法没有牵扯到一些不能外传的秘密,便安心接受了恭维。
窦季方却忽然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的胡思乱想:“我私心里也有一个问题,不知道谷大人可否为我解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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