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范二是我们的兄弟,无论如何,我这个领头的大哥有责任为他的死给大家一个交代。范二和何支使,他们两个人一度被厌鬼厌住了。那把刀可能指向在场的每一个人,包括你,包括我。”他指着昨夜何三使用的那把因为砍击石台而卷刃的单刀,痛心疾首,“我情愿,被那把刀指着的人是我自己。那样,我才能说,我可以保住每一个兄弟的性命,就算赔上我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。可是,范二死了,时间不会重来,我也没有机会说出那句话。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性命给大家一个交代,也给范二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何三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万不可!童五,我们已经失去范二,我们不能再白白失去你呀。”何三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也纷纷劝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范二他……他也白白丢掉了性命。这一切的责任应该由我来承担。”童五决然推开何三的手,抽出他随身的单刀,将刀柄递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兵中无人敢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童五是亲兵队伍的领头人,更是队伍活着走出浊泽的最大指望,没有人敢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三握着童五拿刀的手腕,急得想用自己代替对方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果不死,还有什么颜面带领大家冲锋陷阵?”童五越说越真切,甚至将刀柄举到方才第一个质问范二白死的亲兵面前,“车进,你来,给我一刀。你们每一个认为范二白死了的人,都来给我一刀。我没有保住范二的性命,理该赔他一条命。只希望我死了以后,兄弟们能全心全意辅助何支使和黄神医,找出解除瘴毒的良方,不负石总管重托。这样,我死了也能瞑目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三这才看出童五的深意,心头既感动又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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