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??」思绪被某些回忆缠住,陆行洲双颊发烫,有些支支吾吾,「有几次会,b较特别。」
「特别?」
南雪尘更加疑惑,仰头看了他几许,轻叹口气,「行,那也不可能只有做梦吧?只做梦有什麽效果啊?」
「你快老实说,你是怎麽解决的?」
耳尖红得像要滴出血,陆行洲满脸窘迫,「我??」
「别跟我说你不需要解决啊,我才不信。」南雪尘眯起眼,话音强势。
不敢迎上她的视线,陆行洲垂着头纠结,许久,咬了咬唇,把烧烫的脸埋进她的肩窝。
男人的头发蹭在下巴,南雪尘低眸看陆行洲的後脑勺,听见他羞赧的声音,软绵绵又热呼呼的,「当然??」
「是想着你,自己解决啊。」
抱着怀里鸵鸟心态的男人,南雪尘忍不住笑了。
然後,她拿起床头柜的遥控器,关掉了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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