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他……也彻底消失了。」江寒看着莫然化作的那堆粉末，「我亲手杀了我父亲……这一次，是信息的彻底抹除。」
「你救了这座城市。」林晓抬起头，看着渐渐恢复正常的夜空，「这就是最好的观测结果。」
江寒沈默地看着那台报废的致冷机。
他知道，沈启然的意识虽然消失了，但「熵减计划」留下的那些关於人X的思考，将永远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听见万物低语、看见概率线的怪胎。
他是一个在绝对零度的寂静後，重新拥抱了混乱与温度的……观测者。
而在实验室的一角，那部一直沈默的录音机，在磁带烧毁前的最後一秒，录下了一段微弱的、只有江寒能听懂的摩斯密码。
那是沈启然留给儿子的，最後一句话。
「孩子，这世界……终於又变回……未知的了。祝你好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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