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信冲着叶景和狠狠啐了一口,飞溅的唾沫星子如同一根根针扎着叶景和的脸,他瞬间瞪大了眼睛,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安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羞辱,这样的羞辱!叶景和双目通红,理智在这一刻消散,他恨不得冲过去狠狠在安信身上撕下一块血肉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那两个粗使小厮都是高壮的成年男子,七岁小童的身躯在他们手中拿捏起来犹如揉捏面团一样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和几乎是被提到裴老夫人的院子的,这一路是那样的漫长,或许是一刻钟,或许是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只有一成不变的青石板路,叶景和眼中的愤怒、恨意都因为这漫长的时间渐渐冷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想,安信这样将他从家学带走,究竟有什么依仗?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浑浑噩噩,等叶景和好容易重拾心气应对困局时,时间又过得飞快,转眼已到裴老夫人的松鹤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和还没有想到个所以然来,就被提过了松鹤堂的正门,直接压在雪地里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实呆着,等老夫人发落你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信恶狠狠的撂下一句,转身就变了脸,对着守门婆子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安信,来给老夫人请安,还请姐姐递个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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