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蓦然间,景云箫便觉得自己宛如中了定身术一般,全身都是动不了,更是张不开嘴,也说不了话。
苏祁依旧是宛若无事的走在这景府的道路上,好似是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一旁一颗成竹,猛地被一道凌厉从两头切断,露出了中间一截儿齐整光洁的竹身。
随后,这一截儿竹身便是慢悠悠的飞起。
景云箫眼看着那竹身在他的面前晃了晃,随后是消失不见。
下一刻,景云箫立刻是觉得自己身后那柔嫩之处猛地一痛,他浑身肌肉都抽搐了起来,可是依旧被定身,不能动不能叫出声。
那竹身正在不断地深入。
景云箫脸都成了紫色。
苏祁已然是走远了。
等到苏祁走到景云笙的院门口的时候,景云箫所在的那位置,这才是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声。
苏祁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:“胆大包天的东西,当时居然还想肛老子?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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