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有所遗漏。理论上,应该有一条线索能穿起这全部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猛烈的心血来潮了,似乎弄清这件事,就能解开一个大秘密,并且这秘密还是与他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他丹田里还有那么个麻烦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找不出线索,那就只有去找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云崕停下脚步,转头对陆茗道:“撤回魏境以后,我要离开。有人问起,你就说我闭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闭关!这理由都快用烂了,不然就是心疾发作卧床。纵观其他五国国师,哪有比他家主人更病弱的?“您要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散散心。”云崕笑起来如春风拂岸,在陆茗眼里却充满了狡诈,“这些天军务缠身,忙累不堪。你也知道的,我身子不好,需要时常休憩养神。”过去几天他被军务绑在大营里。现在仗不打了,他还休不得假么?

        回回收拾烂摊子和面对诘问的都是他,陆茗觉得自己也快心疾发作了:“若是王上也问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我还是闭关。你把他想要的东西送过去,他不会计较我闭关还是外出。”云崕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罢,峣国此时不敢来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茗干巴巴道:“可、可是王廷那里……”这回一撤军,魏廷的御史们必定跟打了鸡血似地,等着参国师一本呢,结果他家主人连回朝自辩的打算都没有,直接就要玩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