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闵惟秀知道,闵惟思这个人,虽然荒唐,但他就是一个杀鸡都不敢的弱鸡啊,怎么可能会杀人,还用这么恐怖的手段。
姜砚之神色也正经了起来,对着东阳郡王拱了拱手,“今日便问到这里了,他日若是还有需要,希望东阳郡王坦诚以告。”
“惟秀,稍等,如今天冷了,你怎么也不拿个手炉”,闵惟秀一愣,东阳郡王便已经伸过手来,往她的怀中搁了一个暖哄哄的小手炉。
一旁的柴郡主已经笑弯了眉眼,闵惟秀咳了咳,“如此便多谢了。今日有事,我们便先告辞了,改日再来同郡主饮茶。”
姜砚之低着头不言语。
东阳郡王点了点头,“路上小心一些,下次出门,别忘记戴披风。”
闵惟秀又想到那修长的手指,忍不住脸一红,“先告辞了。”
等一行人出了门上了马车,姜砚之耷拉着脑袋不言语,闵惟秀戳了戳他,“刘封的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呢?”
姜砚之一抬头,“闵五啊,你觉不觉得今日特别冷啊!”
闵惟秀鄙视的看了姜砚之一眼,他已经穿得跟一头狗熊似的了,就这样还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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